每年只能見一次面的男女
  昨天是七夕,是一年一度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也只有這一天他們能夠恩愛。而他們淒美的故事,相信大家都已經是耳熟能詳了,所以今天來介紹另一對,一樣是一年一次、只能踩著鳥才能相會的男女:東王公和西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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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少年(11)
  小學一年級第一天的作業很少,不外乎就是把課本寫上自己的名字,以及抄寫注音符號。這對有上過幼稚園的學生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包含穎淵在內。從幼稚園開始他就能看完整本的《小牛頓》雜誌,「注音符號」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疊。在快速地寫完這些無聊且乏味的作業後,穎淵走到一樓的圖書區,尋找在午睡前看的月刊的下一期。

  但是無論他怎麼翻找,他就是找不到。他看看在櫃台盯著電腦的老師,想了想,還是抽出別本來看,因為他從來沒有看過畫得這麼漂亮的漫畫──《小牛頓》還有《看漫畫學成語裡》的那些漫畫,人物都沒有這麼漂亮!所以,無論看哪一本,對穎淵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啟發」與恩賜,因為只要他回家,就沒有漫畫可以看了,更顯得這休息時間有多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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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和喧囂
  他打開收音機,隨性地轉動頻率盤。
  「現在國道三號在一百八十公尺處有車拋錨,請各位駕駛注意。」
  「各位收音機前的聽眾晚安,我是主持人妙妙,現在為大家播放的歌曲是飛輪海的越來越愛。」
  「現在為您報導最新消息。目前受害學生的家人在醫院聲淚俱下地表示,這個老師平時心情不好就會拿學生出氣,有許多學生因此懼怕上學,現在他們只希望校方快點出面道歉。」
  「……」
  他一台轉過一台,沒有在任何一個節目停留超過一分鐘。
  盡是無趣的消息。他想。現在的生活真的愈來愈無趣了,這個世界似乎已失去了生命力,讓他對人──包括結婚多年的妻──完全沒有想要交心的念頭。
  孩子早已赴外地讀書,現在只剩下他和妻在家中對望。只是這些年來,他們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語外,完全沒有交談,一點都沒有。
 
  轟──
  叭叭!
  哈哈哈──
 
  「又是那些不懂事的孩子。」妻說。
  他點頭表示同意。
  房間內是一片寂靜,而在他們所居住的,名為家庭的屋子之外,卻是完全不同的情狀。

玻璃少年(10)
  由夢想碎片所聚合成的球體在夢湖中游移著,彷彿有自己的生命。而在湖中,有著各種各樣的魚、精靈圍繞在其四周,似乎是對這個不斷移動、並且折射出滴溜光彩的球體感到好奇。

  有時,那有著黑色長髮與蛇身的女神會游來它身邊,撫摸它、親吻它,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般溫柔且細心。「快點醒來吧,蛻變出你應該有的樣子,因為,夢境是有盡頭的啊……」她低喃,並造出一個氣泡包圍著它。「上岸去吧,去追求你想探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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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少年(9)
  在安親班位在二樓的一年級教室裡,一如往常的,穎淵挑了最後面、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因為已是中午用餐時間,在他放下書包後,全部的人又被老師帶去一樓的餐廳用餐。

  午餐是蝦仁炒飯和紫菜蛋花湯,都是穎淵最喜歡吃的──應該說,除了大塊的肉類製品外,穎淵其實並不挑食。在快速地用完餐後,他走到大門口,看著玻璃門外的馬路、小公園,似是在等待著父母來帶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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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少年(8)
  「好了,現在大家應該都自我介紹完了吧?還有誰沒上臺的嗎?如果沒有,現在還有一點時間,老師要照你們的身高排座位,所以──你們現在都到走廊上照身高排好!」

  聽到要排座位,穎淵又要哭了,因為這代表他「有可能」沒辦法坐在角落做自己的事了。「喔……拜託,人家要坐邊邊的位子,才不要做在中間……越邊邊越好,不要是其他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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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父母
  父親節剛過,母親節是約三個月前的事,這兩天,都是大家會「突然」想起來要慶祝的日子,也就是孩子回過頭孝順父母的時候。而在現今的生活壓力下,大部分都是一家只生一個孩子,所以孩子各個都是寶,幾乎每個都被寵上天。當然,小孩總是父母的心頭肉,不寵孩子要寵誰?所以有一首歌是這樣的:「天下的爸媽都是一樣的」,說的就是這種愛子疼子的天性。
  但是當孩子漸漸長大,步入學齡,如果父母還是一位的滿足孩子無理取鬧的需求時,那就會變成「孝子父母」--就是孝順自己孩子的父母。而這種孩子,在長大後,往往會變成「靠爸族」、「媽寶」、「啃老」之類的怪異病症族群,而且,此症無解,除非兩邊同時改變。
  當然不是說關心孩子是不好的,只是父母還是要適時放手,因為每個人的生命只有自己能夠負責,所以,讓孩子學會如何「對自己負責」是非常重要的,父母千千萬萬不能把自己當箭靶,所有的箭都自己承受。但是,現在有些父母是這樣的,孩子要做什麼,父母都要插一手--就連找工作也一樣。孩子找不到工作,就回家找父母哭訴,拜託動用人脈謀得一官半職。而這種事,還有父母濃濃的「愛」,是古今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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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少年(7)
  老師搖頭,似是表示其無奈。「好了,現在你的爸爸媽媽都去上班了,沒有人可以來帶你回家喔!不要哭了,乖喔,今天只上半天的課,等一下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不管……人家、就是要現在……」

  「嚇咿──」老師驚嘆。這種狀況她並非沒有見過,只是脾性如此倔的孩子,她倒沒遇過幾個,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方法應付,只能拍拍穎淵的背,祈求他的情緒能和緩些,千萬、千萬別渲染其他孩子的心,引起他們想家的情緒,否則她可不敢想像那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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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
  她喜歡各式各樣的鑰匙,不管能不能開鎖、不論造型如何,就連飾品也都盡可能地挑選鑰匙造型的。理由是「感覺有鑰匙就很安心啊,好像什麼樣的鎖都能開。」但她從過去,一直未說出自己隱藏在強悍之後的渴望:她也想像個小女孩般被疼愛。

玻璃少年(6)
  入小學的第一天,穎淵強忍著淚水,在趕著上班的母親和班導師的催促下,才不甘願地一步一頓地步入教室,並找了個最後排、且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坐下後,兩隻眼睛巴巴地望著在門口的母親。

  「好啦好啦,媽媽要去上班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就找老師吧。然後放學的時候,就在門口等安親班老師喔!要乖喔,知道嗎?」臨離開前,仍不忘交待妝感略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老師:「那就麻煩老師多留心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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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卸妝整人
  前些日子,臺灣的綜藝節目興起一股卸妝風潮,不管是少女、少婦、媽媽……似乎各種年齡層的女人都要在大家面前卸過一次妝,才算是「面對自己」。而且不管是不是卸妝前後差很大,而主持人又是如何地批評,好像還是很多人願意上節目去露出真面目。
  但是,卸妝也不會是女人的專利,也不是現在才開始的,重點是,想看人出糗的心態,古今皆具。曹丕就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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