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紅樓如何演?──王友蘭黃梅調劇藝坊《紅樓夢:黃梅調說唱劇》
  《紅樓夢》作為中國古典小說名著,當中許多形象鮮明的人物與生動的情節,如寶玉黛玉之間的情愫、幹練卻善妒的王熙鳳、劉姥姥三入榮府、紅樓二尤等皆是戲曲改編的對象,也經由這些段落的選擇與改編,可了解在編劇與演員的心中,是如何詮釋《紅樓夢》當中的經典段落、並加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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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汙名的愛情神話──一心戲劇團《斷袖》
  一心戲劇團的《斷袖》自2013年首演至今,歷時五年的三度加演,對於傳統戲曲正面挑戰同性愛戀議題、演述《漢書‧佞幸傳》中漢哀帝與董賢之間的故事,試圖以性別、身分階級、家國存亡的內容,看見漫長歷史當中的「男風」與「同性戀」當中的身影,也試圖將「佞幸」與同性戀在社會當中的污名與歧見,藉由戲曲演出將之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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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仔戲與莎劇的跨文化對話:《龍抬頭》及《龍逆鱗》王子復仇的生命意義
  明華園戲劇總團的《王子復仇記》從2005年首次演出至今,已歷十三年。在2017年時,將《王子復仇記》重新整編為《龍抬頭》,以原作上半部的身分作為明華園的年度大戲。而今年,下半部《龍逆鱗》的整編與演出,則是將「復仇」再次推至一個高潮,並將整起宮廷事件進行完整收束,好讓觀眾看到家庭當中的矛盾、復仇的本質與意義。

  歷經十三年,《王子復仇記》的整編與重新問世,究竟在臺灣的傳統戲曲演出中有什麼樣的意義?又可以帶給觀眾何種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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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的渴望、複製與矛盾──朱國珍《半個媽媽半個女兒》
  現在有很多討論父母成長與親子教育的文章在各種傳播媒體當中出現,這或許意味著父母或孩子的內心當中,都存在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焦慮──害怕過多的約束、擔心分離、情緒的表達,種種的討論方向,意味著過去那些不曾被主動提起、或是一直以為不存在的感受逐漸浮上檯面,同時也讓所有人思考「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焦慮」的開端與可能性。

  《半個媽媽半個女兒》就從作者自身和母親、和兒子的相處當中,試圖發現自己和母親之間的相處模式,觀察兩人之間可能存在的問題。在這本散文集當中,第一部分「媽媽」描述的是自己和兒子之間的相處與對話,表現出親暱與依賴的關係,第二部分的「女兒」則是描述自己成長時看到自己和父母之間的相處,第三部分的「半個」則是由各種生活瑣事串聯自己和家的聯繫。這樣的配置方式,似乎已經提示了母親和女兒兩種身分重疊的特性。但更要注意的是,在2016年林榮三文學獎公布時,朱國珍以〈半個媽媽半個女兒〉一篇獲獎,後又以此篇名作為書名,且此篇描述的是父母的懸殊年齡差距、母親又是不斷的長時間離家與返家,讓她看見母親為何如此的理由:「她只比我大十八歲。她懷孕的時候,自己都還是個少女。」「她是我媽媽,卻更像我爸爸的女兒。十八歲就生孩子的女人,那個時候,也是不知所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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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歷史與愛的焦慮──中國文化大學戲劇學系《青春悲懷》
  從臺灣解嚴以來,HIV感染者與愛滋病患者的身影在不論是在報導與文藝創作中,均呈現出「由隱至顯」、「從汙名到了解」的趨向。從報導與創作中,可以看見因為疾病所導致的人際關係的疏離與家庭的離散現象,也同時與同性戀互相關聯。但是感染者與同性戀的關係並非必然,因此汪其楣從其散文集《海洋心情》(1994)開始,便以散文的形式記錄了感染者的心境與生命史,也同時擺脫「感者者-同性戀」之間的關聯性,使感染者的多種樣貌得以被看見。

  及至此次的《青春悲懷》,則是以戲劇的形式、並透過多組的人際關係表述HIV感染者的身分多樣性:當中述及的身分有學生、新住民、更生人、身障者、跨性別等許多社會建構、並賤斥(abject)的他者(the Other)身分;亦從歷史的發展性,述說1985年至今的感染者處境與生命的多種樣態。因此從時間的長度與身分的多樣性互相交織下,拼湊出臺灣愛滋歷史的軌跡,正如劇中人物艾凡已感染者老前輩的身分,描述自己看著展示的百衲被而嗅到死亡氣息,好奇地自問「什麼時候會死?」,卻同時擔心自己的名字也因為死亡而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因此每至年底便逢被單,藉此縫住自己和朋友之間的關係,也希望自己能夠為眾多的感染者再多做些什麼。而在布景當中所展示的被單,也正是每一個感染者在臺灣歷史當中獨特的生命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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